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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清华算算已经好几天了,面对偌大一个校园,才觉得无力。这一刻,开始想起了可以无所顾忌聊天的朋友们。偏居北京的一隅,却是与外面的花花世界完全隔绝。

此时我才发现,原来离开了花花世界,我什么也干不了。那天从东门出去,和一个朋友穿梭在那座十层就是SOHU的大楼里,感觉无比亲切。

所以说,这是做学术的好地方,但是那些一排排的树,一队队的人却古板得生硬。原来最有人情味的不是学生,而是教授。我们尝试着在清华园里抛弃过去和一切希望,谦逊地重新开始做人,变得古板生硬,直到重新溶入花花世界的时候。

Some birds are NOT caged.

然后那天,和朋友小小地逃离了一天,和小女孩打牌到深夜,用着宾馆昂贵的网络。而第二天,在人民大会堂的某个小厅里面听着不真切的话语,强忍着打瞌睡的冲动。直到下午回到紫荆,才突然涌起一阵失落。失落的是小女孩的离开,还是旧世界最后一点残留的消散?

本以为自己是无根到处漂泊的人,本以为随便将自己插到哪都可以存活。然而将柳树插到一片沙漠中可以么?那仙人掌能算是海藻的另一种形式么?四年后的我是我么?或许,还要继续漂泊到一个是我的地方。从来没有这么坚定过,纵然坚定会被现实击碎,努力过就会无怨无悔。

Dear God, make me a bird, fly far, far far from here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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